第39章：他的真面目
我给小初秋留了我的电话号码，让她替我跟外婆解释清楚后，就急急忙忙往公司赶。
可即使这样，我赶到公司的时候，也已经是晚上了。
我推开高铭办公室的门:“高经理，不好意思，我出了一趟远门，出什么事了吗？”
高铭看见我情绪立马炸了起来:“林初秋，你负责的那个项目，暂时停工了，人举报你收回扣，侵犯客户权益！”
“什么？！”我一懵，这是怎么一回事？
高铭朝着我望了望，抑制住怒气的问我：“怎么，没听清？那我再说一遍，你被人举报了！项目暂停！”
“……”
:“你需要停职接受公司调查，关于项目的一切资料，你明天先移交给林瑞雪。”
我想辩解，却不知道说什么，回扣？停职检查？我只是过了个周末而已，不知道明天又是哪一出戏等着我去唱。
周一，鼎汇设计部。
原本每天都例行公事的早会，今天气氛却显得格外的严肃，高铭扳着他的扑克脸，向整个部门宣布，我，林初秋，好不容易争来的案子，暂时都移交给林瑞雪。
我看到林瑞雪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此时她的心情，一定十分得意。
高铭宣布散会后，又把我叫去了办公室，但意外的是办公室里多了两个陌生的中年男人。
“林初秋，这是集团总部派来调查你私自收取回扣事件的同事，需要你配合他们进行调查。”高铭冷冷地说。
我点了点头，平和道:“配合可以。不过，高经理，如果调查结果显示我是无辜的，我希望公司给我一个合理的说法。”
“林初秋，是吗？”听到我说的话，其中一个年长一些的男人有些轻蔑地看了看我。
“目前，举报你的人提供了比较明确的证据，基本已经可以确定你收受回扣的事实，我们来调查，是本着对员工负责的态度，不是给你用来跟公司讨价还价的！”
:“什么明确的证据？我要求对质。”
“林初秋！”高铭呵斥住我，给我一个眼神，不让我继续和那两个人起呛。
“年轻人，不要冲动，有话慢慢说。”那个稍微年长些的男人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得开了口。
我看了看高铭，虽然心里委屈，却也没有再多说话。
“你好，林初秋，我姓丁，这位姓唐，我们是集团人事部经理，由于我们接匿名举报，所以来找你配合我们调查。”丁经理做完自我介绍后就切入正题，“接下来，我们需要问你几个问题，希望你如实回答。”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不自觉的发麻起来。
“根据举报人提供的线索，你负责的项目需要采购一批名贵树木，业主夫妇出于对你的信任，所以全权交给你处理，对吗？”
“对！”
“我们根据你给业主采购的树木估价，大致在五万元左右，但你却提供了一张8万元的发票，并像业主索要了八万块钱，对吗？”
我差点一口老血被气吐出来，但还是尽量克制情绪，“不好意思，丁经理，我不知道公司是以什么标准来判定我采购得那批树木的价值在五万元，但我想说明的是，我替业主采购的每一样东西都是按照发票的价格向业主实报实销的，所以公司以第三方判定我采购物品的价值来判定我收取回扣的逻辑，我实在不能理解。”
“林初秋，我们希望你能摆好你的态度。”唐经理说着，还用手指重重地敲了敲桌面。
“……”我有些无语，但还是忍住了脾气。
什么时候，提出合理的质疑都变成态度不够端正了吗？！
丁经理目光微微波动了下，继续道：“根据我们的调查，你前一个月，每天都会在工地监工，是吗？”
“对，为了能让工人最大程度地还原我的设计图，我几乎每天都在监工。”
丁经理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好的，我们大致了解了，从现在起，希望你服从公司的安排，暂时停职，等调查结束，公司会根据调查结果对你的工作重新安排。”
“你们确定这样就问……完了？”
就这么几个问题？
我话还没说完，高铭就拉开办公室的门，“林初秋，你可以出去了。”
我知道，高铭是怕我得罪了那两个人，对我的调查结果不利。
反正已经停职了，我也没必要再多纠结什么，我把有关这个项目的所有资料都整理了出来，抱给了小董。
“高经理说，这个项目以后给林瑞雪跟，资料都在这，查收一下。”
小董冷笑了几声，扭着她肥硕的臀嘲讽我，“哟，这是怎么了，好不容易抢到的东西又这么轻易地拱手让出来了？没有那个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免得惹出那么大的笑话。”
我懒得理她，回自己的座位，拿了包就往外走。
我一直以为，做为家装设计师，最容易被人诟病的，无非就是设计是否原创，所以一直很用心去原创设计，却忽略了还可以被栽赃成收受回扣，这脏水泼的还挺有水平。
那两个调查的人嘴里说的匿名举报者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污蔑我？我一边开车往别墅去一边在脑子里思索这这些问题，突然觉得头一阵剧烈的疼，眼前也晕眩了几秒。
还来不及反应，车子就“砰”一声，撞上了路边的花坛。
我的头重重地磕在方向盘上，只感觉到一股热流从额头涌出，眼前就一黑，失去了意识。
我醒过来的时候，看到林瑞雪一脸假装担忧地站在我床边，林君越远远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脸色铁青，似乎是在生着闷气。
“姐姐，你终于醒了？”林瑞雪抓过我的手，“家里接到医院的消息，说你出了车祸，我们都很担心，立马赶过来了。”
我把手从林瑞雪的手心里抽出来，用手撑着床，慢慢坐起来。
“你周末去了哪里？”林君越冷不防地开口。
“……”
“你昏迷的时候，有个女孩给你打电话，是我接到的。”林君越说着，从沙发上站起来，把手机丢在我面前。
我始终没有说话，并不是我在害怕什么，而是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说。
“早知道你跟你妈一样，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林君越指着我，脸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
“你可以说我，请不要带上我妈妈！”我死死地盯着林君越的眼睛，妈妈是我最后的底线，不管是谁，都不可以诋毁她。
“是谁让你去那里的！是不是李若兰告诉你的！”林君越直呼妈妈名字的时候，那一瞬间，我在他眼里看不到任何对妈妈的爱。
“谁让我去那里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父亲究竟是谁？”我咬了咬牙，终于问出了口。
“啪！”林君越不顾我缠着纱布的伤口，一个巴掌重重落下来，我失去重心一下摔在地上。
打吊瓶的针管因为牵拉，划破了皮肤，血从手背上一股股地涌出来。
准备进来给我换药的小护士看到我满手的鲜血，吓得尖叫着跑了出去。
林君越的双眼猩红，像发疯了一样，揪住我的衣领，然后把我拖起来摔到病床、上
“你真是李若兰的好女儿！老子养了你二十几年，你终究还是要回去找你那个强/奸犯父亲！当初就不应该让李若兰生下你！我就应该一把掐死你！”
林君越说着，拿起桌上的水杯朝我砸过来，“当初李若兰才到我身边一个月，就发现怀了那个姓冷的孽种，我带着她去医院流产，她却偷偷逃走，居然还生下了你！”
“我那么爱她！求她回来，求她把你送回姓冷的那个畜生那里，她却说，为了你可以放弃我们的爱情！如果不是因为抵受不住流言蜚语，她也不会回头再找我！”
“既然你这么恨我，为什么还要留下我！”我躲过林君越砸过来的水杯，站在他面前，歇斯底里地对他吼。
“你以为我想留下你这个野种吗？如果不是为了把李若兰留在我身边折磨她，我怎么可能会接受你！我得不到的女人，别人也不能得到！哈哈哈哈哈……”林君越的笑着，脸上扭曲。
“折磨？你把妈妈留下来，是为了折磨她？！你难道不明白，她是因为谁，才受了这些伤害吗？！”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一直以为林君越虽然对我不温不热，但却是很爱妈妈的，没想到，妈妈没有我看到的那么幸福。
“林君越！你无耻！你既然接受不了那件事，就不要纠、缠妈妈，你究竟对她做了些什么？！”
“哈哈哈，做了什么？我不过是让芙蓉镇上的人都知道她生了个野种而已，怎么？我说的都是事实啊，谁让她不舍得打掉你！我以为她有多伟大，没想到，她很快就回到我身边了。我把她养在家里，她却还不知足，想要追求她的舞蹈梦想。”
“她想干什么？难道还要去勾搭野男人吗？！我给她吃最好的，用最好的，穿最好的，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人，我劝她安心在家，她却不听，我只能利用你，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利用我？”我看着林君越，眼泪不受控制。
“你还记得你五岁那年走丢吗？”林君越突然眼神一沉，阴笑得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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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使这样，我赶到公司的时候，也已经是晚上了。
我推开高铭办公室的门:“高经理，不好意思，我出了一趟远门，出什么事了吗？”
高铭看见我情绪立马炸了起来:“林初秋，你负责的那个项目，暂时停工了，人举报你收回扣，侵犯客户权益！”
“什么？！”我一懵，这是怎么一回事？
高铭朝着我望了望，抑制住怒气的问我：“怎么，没听清？那我再说一遍，你被人举报了！项目暂停！”
“……”
:“你需要停职接受公司调查，关于项目的一切资料，你明天先移交给林瑞雪。”
我想辩解，却不知道说什么，回扣？停职检查？我只是过了个周末而已，不知道明天又是哪一出戏等着我去唱。
周一，鼎汇设计部。
原本每天都例行公事的早会，今天气氛却显得格外的严肃，高铭扳着他的扑克脸，向整个部门宣布，我，林初秋，好不容易争来的案子，暂时都移交给林瑞雪。
我看到林瑞雪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此时她的心情，一定十分得意。
高铭宣布散会后，又把我叫去了办公室，但意外的是办公室里多了两个陌生的中年男人。
“林初秋，这是集团总部派来调查你私自收取回扣事件的同事，需要你配合他们进行调查。”高铭冷冷地说。
我点了点头，平和道:“配合可以。不过，高经理，如果调查结果显示我是无辜的，我希望公司给我一个合理的说法。”
“林初秋，是吗？”听到我说的话，其中一个年长一些的男人有些轻蔑地看了看我。
“目前，举报你的人提供了比较明确的证据，基本已经可以确定你收受回扣的事实，我们来调查，是本着对员工负责的态度，不是给你用来跟公司讨价还价的！”
:“什么明确的证据？我要求对质。”
“林初秋！”高铭呵斥住我，给我一个眼神，不让我继续和那两个人起呛。
“年轻人，不要冲动，有话慢慢说。”那个稍微年长些的男人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得开了口。
我看了看高铭，虽然心里委屈，却也没有再多说话。
“你好，林初秋，我姓丁，这位姓唐，我们是集团人事部经理，由于我们接匿名举报，所以来找你配合我们调查。”丁经理做完自我介绍后就切入正题，“接下来，我们需要问你几个问题，希望你如实回答。”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不自觉的发麻起来。
“根据举报人提供的线索，你负责的项目需要采购一批名贵树木，业主夫妇出于对你的信任，所以全权交给你处理，对吗？”
“对！”
“我们根据你给业主采购的树木估价，大致在五万元左右，但你却提供了一张8万元的发票，并像业主索要了八万块钱，对吗？”
我差点一口老血被气吐出来，但还是尽量克制情绪，“不好意思，丁经理，我不知道公司是以什么标准来判定我采购得那批树木的价值在五万元，但我想说明的是，我替业主采购的每一样东西都是按照发票的价格向业主实报实销的，所以公司以第三方判定我采购物品的价值来判定我收取回扣的逻辑，我实在不能理解。”
“林初秋，我们希望你能摆好你的态度。”唐经理说着，还用手指重重地敲了敲桌面。
“……”我有些无语，但还是忍住了脾气。
什么时候，提出合理的质疑都变成态度不够端正了吗？！
丁经理目光微微波动了下，继续道：“根据我们的调查，你前一个月，每天都会在工地监工，是吗？”
“对，为了能让工人最大程度地还原我的设计图，我几乎每天都在监工。”
丁经理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好的，我们大致了解了，从现在起，希望你服从公司的安排，暂时停职，等调查结束，公司会根据调查结果对你的工作重新安排。”
“你们确定这样就问……完了？”
就这么几个问题？
我话还没说完，高铭就拉开办公室的门，“林初秋，你可以出去了。”
我知道，高铭是怕我得罪了那两个人，对我的调查结果不利。
反正已经停职了，我也没必要再多纠结什么，我把有关这个项目的所有资料都整理了出来，抱给了小董。
“高经理说，这个项目以后给林瑞雪跟，资料都在这，查收一下。”
小董冷笑了几声，扭着她肥硕的臀嘲讽我，“哟，这是怎么了，好不容易抢到的东西又这么轻易地拱手让出来了？没有那个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免得惹出那么大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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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为，做为家装设计师，最容易被人诟病的，无非就是设计是否原创，所以一直很用心去原创设计，却忽略了还可以被栽赃成收受回扣，这脏水泼的还挺有水平。
那两个调查的人嘴里说的匿名举报者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污蔑我？我一边开车往别墅去一边在脑子里思索这这些问题，突然觉得头一阵剧烈的疼，眼前也晕眩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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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过来的时候，看到林瑞雪一脸假装担忧地站在我床边，林君越远远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脸色铁青，似乎是在生着闷气。
“姐姐，你终于醒了？”林瑞雪抓过我的手，“家里接到医院的消息，说你出了车祸，我们都很担心，立马赶过来了。”
我把手从林瑞雪的手心里抽出来，用手撑着床，慢慢坐起来。
“你周末去了哪里？”林君越冷不防地开口。
“……”
“你昏迷的时候，有个女孩给你打电话，是我接到的。”林君越说着，从沙发上站起来，把手机丢在我面前。
我始终没有说话，并不是我在害怕什么，而是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说。
“早知道你跟你妈一样，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林君越指着我，脸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
“你可以说我，请不要带上我妈妈！”我死死地盯着林君越的眼睛，妈妈是我最后的底线，不管是谁，都不可以诋毁她。
“是谁让你去那里的！是不是李若兰告诉你的！”林君越直呼妈妈名字的时候，那一瞬间，我在他眼里看不到任何对妈妈的爱。
“谁让我去那里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父亲究竟是谁？”我咬了咬牙，终于问出了口。
“啪！”林君越不顾我缠着纱布的伤口，一个巴掌重重落下来，我失去重心一下摔在地上。
打吊瓶的针管因为牵拉，划破了皮肤，血从手背上一股股地涌出来。
准备进来给我换药的小护士看到我满手的鲜血，吓得尖叫着跑了出去。
林君越的双眼猩红，像发疯了一样，揪住我的衣领，然后把我拖起来摔到病床、上
“你真是李若兰的好女儿！老子养了你二十几年，你终究还是要回去找你那个强/奸犯父亲！当初就不应该让李若兰生下你！我就应该一把掐死你！”
林君越说着，拿起桌上的水杯朝我砸过来，“当初李若兰才到我身边一个月，就发现怀了那个姓冷的孽种，我带着她去医院流产，她却偷偷逃走，居然还生下了你！”
“我那么爱她！求她回来，求她把你送回姓冷的那个畜生那里，她却说，为了你可以放弃我们的爱情！如果不是因为抵受不住流言蜚语，她也不会回头再找我！”
“既然你这么恨我，为什么还要留下我！”我躲过林君越砸过来的水杯，站在他面前，歇斯底里地对他吼。
“你以为我想留下你这个野种吗？如果不是为了把李若兰留在我身边折磨她，我怎么可能会接受你！我得不到的女人，别人也不能得到！哈哈哈哈哈……”林君越的笑着，脸上扭曲。
“折磨？你把妈妈留下来，是为了折磨她？！你难道不明白，她是因为谁，才受了这些伤害吗？！”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一直以为林君越虽然对我不温不热，但却是很爱妈妈的，没想到，妈妈没有我看到的那么幸福。
“林君越！你无耻！你既然接受不了那件事，就不要纠、缠妈妈，你究竟对她做了些什么？！”
“哈哈哈，做了什么？我不过是让芙蓉镇上的人都知道她生了个野种而已，怎么？我说的都是事实啊，谁让她不舍得打掉你！我以为她有多伟大，没想到，她很快就回到我身边了。我把她养在家里，她却还不知足，想要追求她的舞蹈梦想。”
“她想干什么？难道还要去勾搭野男人吗？！我给她吃最好的，用最好的，穿最好的，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人，我劝她安心在家，她却不听，我只能利用你，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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