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第一三三章
周同学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 空气一时变成强力胶，黏得他动弹不得。
“干嘛不说话？”阿龚问，他的脖子上前挺了挺, 个样貌平凡的男人, 有着个长长细细的脖子, 当他挺起脖子的时候，那张让人辨认不出来的平凡的脸, 变得诡秘而凶狠，好像是毒蛇锁定猎物，准备进攻, “有问题？”
包厢里的空气突然变得稀薄了。
纪询听见了刺刺的响动, 似乎是尖锐的东西滑过皮革的响声。
他用眼角的余光朝四下瞥去，看了前边卡座里有黑影在动。
不，不是黑影，是人，原本就置身于这个包厢里的人！
包厢里有分散着的一排排卡座，卡座的靠背极高，些人就藏在其他排的卡座中！
突然“砰”的一声。
一瓶好好放在对面吧台上的空酒瓶倒在了倒了下来, 在桌子上滴溜溜转了一圈, 转道电脑底座上, 接着被一只纹了花臂带着指虎的手抓起来。
是毒贩的窝点，里头都是毒贩的人, 毒贩已经起疑了, 果不吸, 他们根本走不出这里，可能连命都没有；可是如果吸——
纪询突然感觉到寒冷。
好像冰层正从他的足底一路向上攀援，冻着他的身体, 让他的肌肉一阵阵发颤；冻着他的大脑，让他本该灵活的大脑也迟钝下去……
怎么办？
现在应该怎么办？
之前过来的假装买家的警察还在吗？能发现问题、能发出信号吗？
头等待策应的缉毒组队伍能及时冲进来救他们吗？
还有周同学……！
周同学两个胳膊都受了伤，就算警察及时冲进来和毒贩打斗，他能够在混乱中保护周同学不再受伤吗？
“……当然没问题。”
纪询突然听见周同学的声音。周同学的声音像是一柄利剑，破开冰层，将快要被冰封了的他救出来。
纪询一个激灵，立刻转头，看周同学收回手。
对方的脸上一既往地没有表情，那双藏在发帘下的黑色眼睛，也习惯性地收敛了有情绪，纪询完
全没有办法从对方的脸上窥探到对方的内心。
周同学的躯体就是沉默的壳子。
壳子封锁着对方的灵魂，似近似远、无法探知的灵魂。
手已收回到了面前，周同学没有迟疑，低下头，张开口，就要去舔掌心粉末。
个刹那，纪询的手闪电伸出，捂住周同学的嘴。
掌心里，周同学的唇是热的，温了他还凉的掌心。
阿龚眼睛一眯，抬起胳膊，一阵哗啦之声，卡座里的人也跟着站了起来，面色狰狞朝他们看来。
“——都教过你多少次了，别用舌头舔，要用鼻子吸，样尝出的味道才正。”纪询没好，“点东西老学不会，怎么事！”
周同学慢了半拍，接上话：“没道具。”
他一贯没有表情，一点停顿也没让人觉得有么怪异之处。
纪询向阿龚说：“有纸吗？来一张。”
阿龚笑道：“……嗐，讲究人。”
他放下了手，周围那些人便也新坐下来，凝实的空气跟着松了弦，恢复起散散漫漫，四下流窜的样子。
他们桌子上没有纸，问了圈，别人也没有纸，纸在包厢外。
阿龚的眼神有些浮动，不过还没等他说什么，纪询就随意将手插进口袋，摸出钱包，特意挑了张百元大钞，屈指弹弹：“没纸就算了，拿这个卷吧。会抽的人才明白，香的，和塞满了钞票的天堂一个模样，够劲。”
话在包厢内引起了一阵笑声。
阿龚比个拇指：“兄弟，有范。”
纪询以笑容，自己动手，把手上的百元大钞给卷了，而后递给周同学。
周同学伸手来接。
他们双手碰上，纪询感觉自己自己的指尖过了电一样刺痛，像碰着冰一样发麻，但他的手指既没有碰着电，也没有碰着冰。
他碰到的，只是周同学的手。
他深深看了周同学一眼，松开手指。
周同学行云流水地接过卷好的钞票，一头对着掌心的粉，一头探入鼻腔。
纪询看周同学眼睫动了动，他的眼睛里似乎闪现出了些幻觉
，周同学的脸变得模糊了，对方的眼睫变成了蝴蝶的翅膀，而垂下来的头发则是蛛丝，千条万缕的死死困锁蝶翼的蛛丝，他看蝴蝶翅膀忽闪着，一下，两下……猛地，脆弱的翅膀一张一合，扇出飓风与火焰，将蛛丝席卷焚烧。
纪询看周同学闭上双眼，猛地将白|粉吸入鼻腔内。
“咳……咳咳咳！”
可能是吸得太猛了，周同学在一下呛到，手猛然一抖，低头咳了好一会。
“——”纪询差点脱口问出“没事吧”，他咬住牙齿，一面担心周同学的情况，一面又觉得阿龚的神色有些怪异。
就在这时，周同学猛地直起腰，冷冷看着阿龚：“拿面粉骗人？你就这样做生意？”
“……啊，”阿龚怪异的神色和缓下来，他抬抬手，笑嘻嘻说，“不是故意的，风声紧，警察查的严，也是无奈之举。行了行了，试了大家就都是兄弟了，你们稍等，我去里头拿真货，给你多装点，你们稍等哈。”
他转身暂离包厢，周围的人也不再关注纪询和周同学。
周同学将手中的钞票卷递还给纪询，纪询合拢手掌，塞入口袋。
几分钟后，阿龚去而复还，或许是觉得刚才的试探已经尽够了，他么花样也不玩，大大咧咧的把个红色铁壳茶叶罐子交给纪询和周同学：
“东西埋在茶叶里头，你们验一下。”
“不用，相信兄弟。”纪询。
“互相体谅，互相体谅。”阿龚拍拍两人的肩膀，满脸带笑，还挺真挚。
双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纪询和周同学拎着茶叶罐，顺顺当当，全须全尾出了网吧，阿龚一路送他们到了门口，纪询走出网吧三五步，再头看，阿龚还倚在网吧门外冲他们挥手呢，倒真像是个热情好客的店伙计。
他也扬起笑脸，勉强抬起受伤的手，冲对方挥挥。
他们走出了条街的两分钟后，埋伏在左近的缉毒警冲入网吧，将里头的毒贩和毒品全部一网打尽！
毒贩进了局子，纪询和周同学，也到了警局。
一天进三警局，
就算纪询已经把警局当成自己未来的办公地点，一时也有些审美疲劳……想想待会可能还要打个嘴仗，内心就更加疲劳了。
不过也有可能是刚才的事情太刺激了，刺激过了阈值，身体就兴奋不起来了。
一时之间，纪询缓下脚步，眼睛微微发直，瞪着面前的地砖，发呆。
舒适的呆滞时间并没有持续几秒钟。
很快，一阵仓促的脚步声自前方传来，纪询抬头一看，之前还面色和蔼的钟有刀脸孔铁青，大步踏来，抬起青筋直突的手背，朝他们指来：
“谁让你们去毒窝里的，一个个都想当孙猴子，胆子大的能把天给包了？！进去是谁吸的？告诉我！他妈的知不知道你们在里头的应对但凡出现半点错误，都已经身首分家了，就算没有错误，要是他拿给你的不是面粉就是白|粉吗？你他妈知不知道沾毒就废了，辈子就完了！”
纪询看着对方的手，总觉得那个蒲扇大的巴掌马上就要呼下来……
错觉。
警察可不能打人。当然，他也不能火上浇油。纪询琢磨着该怎么缓和氛围，让对方冷静，就听见周同学的声音：
“不会有事的。”
道声音冷冷的，同冰石相撞，夏天听起来还挺降温，不过现在，说这句话就同朝火把上倒汽油没多大差别。
钟有刀得心肝脾肺肾都要一起爆炸了：“你一个17岁的孩子，你们两个嘴上没毛的小鬼，你知道——”
周同学淡淡看了人一眼，打断他的话：“我知道他比你们都聪明。”
“咳咳咳咳咳。”纪询赶紧一通咳嗽打断两人针尖对麦芒，趁着两人目光都转向他的时候，他赶紧从口袋里抽出手来。
自周同学掌心处接过钞票卷后，他的只手一直收在口袋里，掌心始终没有摊开过。
现在，他在其余两人的目光中，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已经内扣到僵硬的五指缓缓张开。
红色的纸钞还卷得好好的，保持着刚才周同学吸面粉时候的样子。
他抬起另一只手，捏住钞票卷，将它竖起抖抖，在钟有刀错愕的视线中，许许
多多白色的粉末自钞票卷中纷扬而下，落在纪询的掌心。
纪询用两只手指搓一搓钞票卷，把它搓开了，其中掉出块小小的黄色纱布，是创可贴中间的部分，侧还有半个怪可爱的熊头印花。
“……”钟有刀愕然到说不出话来。
“毒贩拿面粉来试探、被周同学聪明猜中是意外之喜。”纪询，“不过，就算毒贩拿白|粉过来，有个东西堵着，周同学也不会真的把毒品吸入鼻腔。”
“吸毒毁一生，一点不能沾，谢谢警察叔叔的教诲。警察叔叔，作为举报有功抓捕有功的人民群众，我不要警方的现金奖励。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请求。”纪询面露诚挚，“能拜托你们，帮我问问毒贩，最近位女孩子……”
他摸出许诗谨的照片。
“有没有去向他们购买毒品？”
连消带打一通下来，钟有刀是憋，是服，捏着鼻子，把两个小孩往缉毒队里头带，走在中途，碰着了目光闪烁秦警官，秦警官已经从同僚那里得到了些让自己不可置信的消息，今等在三人前进的道路旁边，欲言止，磨蹭半天，还是不好意思开口，只想悄悄跟上。
但钟有刀今心情十分不妙，眼尖揪住秦警官，铁面无私道：“小秦，不要没事往缉毒队乱窜，呆在你自己的工位，警队纪律都不知道了？”
“……”秦警官尴尬得脑袋都冒出了一圈汗。
呵呵。
纪询冲秦警官露出个假惺惺的笑，悠然自在越过秦警官，大摇大摆跟着钟有刀进入缉毒队，而后钟有刀去了询问室，纪询和周同学被暂时安置在办公室里休息。
等到迟些的时候，忙了一天的两人，终于得到了自询问室里传出的答案：
毒贩没有过许诗谨，但他们描述另外一位前往那里购买毒品的少女。
戴眼镜，有点瘦，鼻头圆圆的。
似乎是于小雨。
作者有话要说： 【高亮】吸毒毁一生，一点不能沾，沾上戒不掉，倾家又荡产。文中主角的危险行为千万不要模仿，他们有主角光环（。
爱大家，么
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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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冰层正从他的足底一路向上攀援，冻着他的身体, 让他的肌肉一阵阵发颤；冻着他的大脑，让他本该灵活的大脑也迟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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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应该怎么办？
之前过来的假装买家的警察还在吗？能发现问题、能发出信号吗？
头等待策应的缉毒组队伍能及时冲进来救他们吗？
还有周同学……！
周同学两个胳膊都受了伤，就算警察及时冲进来和毒贩打斗，他能够在混乱中保护周同学不再受伤吗？
“……当然没问题。”
纪询突然听见周同学的声音。周同学的声音像是一柄利剑，破开冰层，将快要被冰封了的他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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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没有办法从对方的脸上窥探到对方的内心。
周同学的躯体就是沉默的壳子。
壳子封锁着对方的灵魂，似近似远、无法探知的灵魂。
手已收回到了面前，周同学没有迟疑，低下头，张开口，就要去舔掌心粉末。
个刹那，纪询的手闪电伸出，捂住周同学的嘴。
掌心里，周同学的唇是热的，温了他还凉的掌心。
阿龚眼睛一眯，抬起胳膊，一阵哗啦之声，卡座里的人也跟着站了起来，面色狰狞朝他们看来。
“——都教过你多少次了，别用舌头舔，要用鼻子吸，样尝出的味道才正。”纪询没好，“点东西老学不会，怎么事！”
周同学慢了半拍，接上话：“没道具。”
他一贯没有表情，一点停顿也没让人觉得有么怪异之处。
纪询向阿龚说：“有纸吗？来一张。”
阿龚笑道：“……嗐，讲究人。”
他放下了手，周围那些人便也新坐下来，凝实的空气跟着松了弦，恢复起散散漫漫，四下流窜的样子。
他们桌子上没有纸，问了圈，别人也没有纸，纸在包厢外。
阿龚的眼神有些浮动，不过还没等他说什么，纪询就随意将手插进口袋，摸出钱包，特意挑了张百元大钞，屈指弹弹：“没纸就算了，拿这个卷吧。会抽的人才明白，香的，和塞满了钞票的天堂一个模样，够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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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同学伸手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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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碰到的，只是周同学的手。
他深深看了周同学一眼，松开手指。
周同学行云流水地接过卷好的钞票，一头对着掌心的粉，一头探入鼻腔。
纪询看周同学眼睫动了动，他的眼睛里似乎闪现出了些幻觉
，周同学的脸变得模糊了，对方的眼睫变成了蝴蝶的翅膀，而垂下来的头发则是蛛丝，千条万缕的死死困锁蝶翼的蛛丝，他看蝴蝶翅膀忽闪着，一下，两下……猛地，脆弱的翅膀一张一合，扇出飓风与火焰，将蛛丝席卷焚烧。
纪询看周同学闭上双眼，猛地将白|粉吸入鼻腔内。
“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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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周同学猛地直起腰，冷冷看着阿龚：“拿面粉骗人？你就这样做生意？”
“……啊，”阿龚怪异的神色和缓下来，他抬抬手，笑嘻嘻说，“不是故意的，风声紧，警察查的严，也是无奈之举。行了行了，试了大家就都是兄弟了，你们稍等，我去里头拿真货，给你多装点，你们稍等哈。”
他转身暂离包厢，周围的人也不再关注纪询和周同学。
周同学将手中的钞票卷递还给纪询，纪询合拢手掌，塞入口袋。
几分钟后，阿龚去而复还，或许是觉得刚才的试探已经尽够了，他么花样也不玩，大大咧咧的把个红色铁壳茶叶罐子交给纪询和周同学：
“东西埋在茶叶里头，你们验一下。”
“不用，相信兄弟。”纪询。
“互相体谅，互相体谅。”阿龚拍拍两人的肩膀，满脸带笑，还挺真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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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询和周同学拎着茶叶罐，顺顺当当，全须全尾出了网吧，阿龚一路送他们到了门口，纪询走出网吧三五步，再头看，阿龚还倚在网吧门外冲他们挥手呢，倒真像是个热情好客的店伙计。
他也扬起笑脸，勉强抬起受伤的手，冲对方挥挥。
他们走出了条街的两分钟后，埋伏在左近的缉毒警冲入网吧，将里头的毒贩和毒品全部一网打尽！
毒贩进了局子，纪询和周同学，也到了警局。
一天进三警局，
就算纪询已经把警局当成自己未来的办公地点，一时也有些审美疲劳……想想待会可能还要打个嘴仗，内心就更加疲劳了。
不过也有可能是刚才的事情太刺激了，刺激过了阈值，身体就兴奋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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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阵仓促的脚步声自前方传来，纪询抬头一看，之前还面色和蔼的钟有刀脸孔铁青，大步踏来，抬起青筋直突的手背，朝他们指来：
“谁让你们去毒窝里的，一个个都想当孙猴子，胆子大的能把天给包了？！进去是谁吸的？告诉我！他妈的知不知道你们在里头的应对但凡出现半点错误，都已经身首分家了，就算没有错误，要是他拿给你的不是面粉就是白|粉吗？你他妈知不知道沾毒就废了，辈子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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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有事的。”
道声音冷冷的，同冰石相撞，夏天听起来还挺降温，不过现在，说这句话就同朝火把上倒汽油没多大差别。
钟有刀得心肝脾肺肾都要一起爆炸了：“你一个17岁的孩子，你们两个嘴上没毛的小鬼，你知道——”
周同学淡淡看了人一眼，打断他的话：“我知道他比你们都聪明。”
“咳咳咳咳咳。”纪询赶紧一通咳嗽打断两人针尖对麦芒，趁着两人目光都转向他的时候，他赶紧从口袋里抽出手来。
自周同学掌心处接过钞票卷后，他的只手一直收在口袋里，掌心始终没有摊开过。
现在，他在其余两人的目光中，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已经内扣到僵硬的五指缓缓张开。
红色的纸钞还卷得好好的，保持着刚才周同学吸面粉时候的样子。
他抬起另一只手，捏住钞票卷，将它竖起抖抖，在钟有刀错愕的视线中，许许
多多白色的粉末自钞票卷中纷扬而下，落在纪询的掌心。
纪询用两只手指搓一搓钞票卷，把它搓开了，其中掉出块小小的黄色纱布，是创可贴中间的部分，侧还有半个怪可爱的熊头印花。
“……”钟有刀愕然到说不出话来。
“毒贩拿面粉来试探、被周同学聪明猜中是意外之喜。”纪询，“不过，就算毒贩拿白|粉过来，有个东西堵着，周同学也不会真的把毒品吸入鼻腔。”
“吸毒毁一生，一点不能沾，谢谢警察叔叔的教诲。警察叔叔，作为举报有功抓捕有功的人民群众，我不要警方的现金奖励。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请求。”纪询面露诚挚，“能拜托你们，帮我问问毒贩，最近位女孩子……”
他摸出许诗谨的照片。
“有没有去向他们购买毒品？”
连消带打一通下来，钟有刀是憋，是服，捏着鼻子，把两个小孩往缉毒队里头带，走在中途，碰着了目光闪烁秦警官，秦警官已经从同僚那里得到了些让自己不可置信的消息，今等在三人前进的道路旁边，欲言止，磨蹭半天，还是不好意思开口，只想悄悄跟上。
但钟有刀今心情十分不妙，眼尖揪住秦警官，铁面无私道：“小秦，不要没事往缉毒队乱窜，呆在你自己的工位，警队纪律都不知道了？”
“……”秦警官尴尬得脑袋都冒出了一圈汗。
呵呵。
纪询冲秦警官露出个假惺惺的笑，悠然自在越过秦警官，大摇大摆跟着钟有刀进入缉毒队，而后钟有刀去了询问室，纪询和周同学被暂时安置在办公室里休息。
等到迟些的时候，忙了一天的两人，终于得到了自询问室里传出的答案：
毒贩没有过许诗谨，但他们描述另外一位前往那里购买毒品的少女。
戴眼镜，有点瘦，鼻头圆圆的。
似乎是于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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